合肥东门城楼。
“你说什么,嫂嫂竟被主公派人强行从府中带走?”
桥蕤满面震惊,冲着家仆质问道。
“那人自称叫曹安民,说是奉主公之命,邀夫人往郡府谈论诗文。”
“夫人不肯,那曹安民便威胁主公会治将军的罪,夫人无奈只得随其而去。”
家仆哭丧着张脸,将前因后果道了出来。
桥蕤越听越肝火上升,拳头狠狠捶在了城垛上。
“曹孟德,吾随刘勋献城归降,有大功于你,你怎敢如此辱我~~”
桥蕤咬牙切齿,脸色气憋红。
盛怒之下,转身就欲下城,去往郡府向曹操讨个说法。
将要下城一瞬,桥蕤却停下了脚步,脸上愤怒化为了犹豫。
“现下我已降了曹操,便是案板上的鱼肉,倘使惹恼了他,他随便给我安个罪名,我又能如何?”
念及于此,桥蕤怒火凉了半截,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纠结半晌后,拳头再次一击城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君要臣死,臣尚且不得不死。
你身为臣下,主君强纳了你一个寡嫂,你还敢有意见?
莫说是纳你寡嫂,就算是看中了你的妻女,你也得乖乖献上!
桥蕤越想越窝囊,目光转向北面,心头突然滋生一个念头:
我何不率本部兵马,北上去投奔那刘皇叔?
只是这念头却一闪而逝。
寿春距此至少可是有两百余里,不是说能投奔就能投奔。
彼时曹操闻讯,必会派兵追击,自己不过八百部众,一旦被追上岂非死路一条?
念及于此,桥蕤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远望夜空叹道:
“我桥蕤大好男儿,莫非便只能忍气吞声,受那曹阿瞒这般羞辱么?”
下一瞬。
桥蕤突然眼眸一聚,觉察到了异常。
夜色那头,借着微弱火光,隐约似有什么黑影正涌动。
脚下地面在微微颤栗,耳边隐隐似有隆隆雷声传来。
不,那不是雷声,而是…
“骑兵?”
桥蕤脱口一声惊呼。
数以千计的骑兵,如地狱而来的鬼魅,突然间从黑暗中冲出,直抵城前。
赵云弯弓搭箭,大喝一声:
“义从听令,骑射杀贼!”
一千五百余骑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