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校尉尽管放心,那美妇乃是桥蕤的寡嫂,对叔父绝不敢有歹意。”
桥蕤本为合肥守将之一,今已随刘勋归降,便为曹家部将。
曹操临幸其寡嫂,乃是看得起桥蕤,就算他不识抬举心存不满,身为臣下又敢怎样?
念及于此,典韦方才放下了戒备。
于是二人便一左一右,立于房门外,守护曹操。
郡府内外,合肥城内,以及城外曹营,处处弥漫着酒意,回荡着欢声笑语。
不只是曹操与诸将豪饮庆功,城内城外两万余曹军士卒,皆是在开怀畅饮,载歌载舞庆贺。
他们却浑然不觉,合肥以东的夜色中,一支铁骑雄师,已如鬼魅般接近。
“军师,前边就是合肥城了!”
赵云枪指前方,兴奋道:
“我斥侯回报,曹军如军师所料,兵马皆在城内和西北二营,东面并无曹军一兵一卒!”
“斥侯还言,曹营内飘出有酒气,还听到有歌声传出,似是在纵酒庆功!”
边哲勒住战马,嘴角微微上扬。
看这阵势,曹操是不战而下合肥,人又飘了,正肆意庆功呢。
正合我意!
边哲冷冷一笑,尔后马鞭一扬,喝道:
“子龙率本部义从,突袭曹军北营,文远率虎贲骑从东门突入合肥城,尔后会攻曹军西营。”
“我们兵分两路,一举打垮曹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