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哲必会派轻军趁夜离城,绕道往博安接应子敬,其中必有张辽之虎贲骑。”
“伯符则可率重兵,并携千张重弩往博安设伏,一举歼灭这支敌军。”
“如此敌军遭受重创,又折了最精锐的虎贲骑,对我军便再无威胁。”
“彼时我们便可再无忌惮,放开手脚围城猛攻,六安可破也!”
周瑜在地图前指点江山,将全盘布局和盘托出。
帐中情绪渐渐沸腾。
孙策腾的跃起,盯着地图疾扫,眼神愈加兴奋。
半晌后,拳头猛一击地图,大赞道:
“好一招引蛇出洞,原来这才是公瑾的诱敌之策,当真是神鬼难测,精妙绝伦也!”
鲁肃亦是恍然省悟,惊叹的目光望向周瑜。
回想起栈桥初见时,周瑜的那句“我自有分寸”,竟似在看到他也在六安大营时,便已想到了这出布局。
“公瑾当真是深谋远虑,无怪乎主公称公瑾乃当世之中,唯一可与那边哲匹敌之人,吾不及也…”
想明白玄机,鲁肃心中是暗暗折服慨叹。
“公瑾,你此策确实精妙绝伦,只是与你先前所说的‘苦肉计’又有何干?”
一旁的黄盖冷不丁插了一句。
孙策和鲁肃蓦然想起,回头皆是看向了周瑜。
周瑜重新坐下,自斟一杯酒,小酌一口方是笑道:
“那边哲神机妙算,若子敬只因其礼贤下士,因自己是徐州人便倒戈降刘,势必会引起其猜疑。”
“故而我们需联手演一场戏,方能令子敬的倒戈合乎情理,令那边哲深信不疑。”
“子敬可…”
周瑜压低声音,将所谓苦肉之策,娓娓道来。
众人再次恍悟。
孙策一拍周瑜,啧啧赞叹道:
“好一出苦肉之计,此计一出,纵然那边哲真乃张良复生,料他也绝难识破。”
“公瑾,吾没有说错,天下间唯一可智压那边哲者,唯你周郎也。”
周瑜付之一笑,却又一拍鲁肃肩膀:
“只是这苦肉计,要累得子敬受些皮肉之苦,当真是委屈子敬了。”
孙策目光看向鲁肃,欲言却又止。
周瑜这一计,鲁肃可是要受一顿毒打,挨三十军棍,不躺个十天半月下不了地。
他自然不好以主公身份,命令鲁肃担此重任,只盼着鲁肃能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