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民早就景仰已久。”
“今汪与我张氏既归附车骑将军,汪定当赴汤蹈火以报车骑将军,绝不敢生有他念!”
边哲微微点头以示满意,警告过后又凭借老刘所授委官之权,征辟张汪为偃师令,往河南尹赴任。
张氏与司马氏并无实质性姻亲关系,边哲自然没理由对张氏动刀。
且张氏为河内大族,也需要加以安抚笼络,以收取河内人心。
这一通胡萝卜加大棒的操作后,张汪已是被制的服服帖帖,既是感激又是畏惧。
听得边哲委任,张汪不敢推辞,忙是恭敬领命。
边哲又安抚几句,便打发张汪回去收拾收拾,尽早往河南尹赴任。
张汪这才告退而去。
出得县府,上得马车,张汪长吐一口气,整个人方才始如释重负。
一摸背后,竟已浸出一层冷汗。
“我早提醒过他们,河内归属未定,不可急于择主而事,他们偏是不听。”
“幸亏我犹豫未决,不然草率跟随他司马氏投靠袁家,我张氏此刻只怕也要步了他司马氏后尘…”
张汪喃喃自语,暗自庆幸。
回想郡府中与边哲对话,虽说那位边军师未与他计较,还征辟他为官,张汪却心中始终难安。
“看来车骑将军对这边军师是言听计从,其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能得这边军师庇护,我张氏一族方可保平安…”
张汪思绪飞转,权衡良久后,蓦的眼中已闪过一抹决意。
…
入夜时分。
接见安抚过河内众豪姓,用过晚食之后,已是月上眉梢。
边哲回往房中,打了个哈欠,略感疲倦,便想要就寝。
“启禀军师,适才张汪派家奴送来一女子,想要进献给军师,现正于院中等候。”
亲卫却在这里入内禀报。
边哲先是一怔,旋即便笑了。
这个张汪,这是心里边还不安稳,便想方设法想要取悦自己。
历来上位者赏赐臣下,无非是财富美人,下位者讨好取悦上位者,亦是如此。
这张汪进献美人的手段,倒也是常规操作,不足为奇。
边哲迟疑了一下后,还是令将那女子传入。
这毕竟是张汪一番心意,若是不收,必会令其心中难安。
况且自己那金屋之中,除了荀兰步练师等几位娇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