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老刘,在边哲的“循循善诱”下,明显已初具王道与霸道兼备之雏形。
“平皋张汪,拜见边军师!”
一位中年文士,恭恭敬敬上前一拜:
“我平皋城没有落入袁军之手,我张氏及满城百姓能免于刀兵之灾,皆乃车骑将军之恩。”
“汪无以为报,今特献上粮草千斛,以表谢意。”
边哲并未如惯例一番安抚嘉许,却是仔细打量起了这个张汪。
河内张汪,平皋张氏,张…
记忆深处,某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的些许片段,渐渐浮现在了脑海中。
忽然想了起来,边哲遂道:
“张公的这份心意,我替车骑将军收下了。”
“不过我似乎听说,平皋张氏与温县司马氏交好,听闻那个司马懿还与令爱订有婚约,不知可有此事?”
张汪心头咯噔一下,脸色一惊。
他张家与司马家的这桩婚事,并未对外大肆宣扬,这位边军师又是如何知晓?
温县司马家于城破之后,为乱军血洗,司马氏几乎满门覆灭,此事已传至平皋城中,张汪自然也已听闻。
鉴于张家与司马家这层关系,张汪自然心中担忧,唯恐受到牵连。
故而今日才下血本,备下了千斛粮草前来进献。
却不料担心什么来什么,边哲第一句话,就点出了他张家与司马家关系。
“汪不敢欺瞒边军师,小女与那司马懿,确实订有婚约。”
“只是汪万没料到,司马氏会投奔于袁本初麾下,与车骑将军为敌。”
“汪实在是,实在是…”
张汪额头滚汗,一时紧张到不知如何辩解。
毕竟有司马氏惨灭的前车之鉴,张汪实恐受其牵连,自己张家也步后尘。
“张公莫慌,吾并非要问罪你张家。”
边哲淡淡一笑,拂手安慰道:
“你张氏并未与车骑将军为敌,令爱也只是与司马懿订有婚约,并未成婚。”
“车骑将军何等气度,岂能因此就问你张氏的罪?”
“吾提及此事,只是想提醒张公,若真心归附车骑将军,便莫要生反复之心,当尽心竭力辅佐车骑将军匡扶汉室。”
“公若不负车骑将军,车骑将军必不负公。”
张汪松了口气,忙是拱手正色道:
“车骑将军神武雄略,仁义贤明,汪与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