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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刘备的大军才过弘农,怎可能突然出现河内?”
“再者,袁三公子在黄河一线早有部署,怎么可能让刘备轻易渡河,还杀到咱们温县这里来?”
司马朗连连摇头,立时否认了弟弟的猜测。
司马孚眼神迷茫起来,喃喃道:
“既然不是刘备军,那这厮杀又是怎么回事?”
司马朗猜测不出,亦是一脸困惑。
兄弟二人正狐疑不解时,街上袁兵溃散而来,一队骑兵势不可挡,如风而至。
“刘字旗,兄长,当真是刘备的骑兵!”
司马孚认出那旗号,一声惊呼。
司马朗大惊失色,仿若见鬼一般。
眼见刘军骑兵就要杀近司马家,他顾不得多想,急是拉着弟弟入府,喝令左右家奴关闭府门。
“轰!”
一声巨响,偌大的府门竟被轻松撞破。
一员虎熊武将提刀策马而入,喝问道:
“吾乃车骑将军部将胡车儿是也,此间可是温县司马家?”
众家奴吓到瑟瑟发抖,纷纷后退不敢吱声。
司马朗则咽了口唾沫,佯作镇定从容,昂首上前一拱手:
“在下司马朗,这里正是司马家,不知这位胡将——”
话未说完。
胡车儿手起一刀,干脆利落砍下。
“咔嚓!”
司马朗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