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弄死了张杨这个老刘的盟友,那我就顺水推舟,名正言顺的干死你们呗。
多大点儿事啊。
…
七日后,温县。
“三弟,为兄去往邺城后,众兄弟们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和你二哥不在时,你可要看好这个家。”
府院中,正准备动身往邺城就任的司马朗,语重心长的对弟弟司马孚叮嘱道。
“兄长放心,我必会守好我们司马家。”
司马孚郑重其是保证,尔后却话锋一转:
“兄长,听闻那刘玄德已讨灭李郭二贼,平定了关中,还被天子封为车骑将军,节制关东诸州。”
“现下听说他已在率军东归的路上,不日必会渡河来夺河内。”
“我们司马家在这个时候,倒向了袁氏,会不会为时尚早?”
司马朗停下脚步,目光变的深邃起来,捋着短髯道:
“那刘玄德数月间讨灭李郭二贼,确实是用兵了得,实乃世之雄主。”
“不过那袁三公子亦非泛泛之辈,早已于沿河一线做好阻击刘备渡河之部署,纵然刘备东归亦休想过河登岸去救平皋。”
“这河内郡,多半还是会为袁家所有。”
“既然如此,我司马氏身为河内大族,袁氏父子要征辟我们为官,我司马氏焉有拒辞之理?”
司马孚若有所悟,叹道:
“兄长言之有理,袁家既据有河内,我司马氏也只能为其效力。”
这时,司马朗却又一笑:
“我们出仕袁氏,虽有迫不得已,不过这袁本初四世三公,名满天下,又是天下实力最强之诸侯。”
“刘备虽乃世之枭雄,然依我和你二哥来看,他终究不是袁公对手,河南地早晚要归袁氏所有。”
“袁氏一旦据有两河,则天下必将为袁氏所有。”
“我司马氏在此时投靠于袁氏麾下,亦不失为一个明智之选。”
司马孚恍然大悟,脸上云开雾散,笑道:
“多谢兄长解惑,孚明白了。”
司马朗笑了一笑,遂不再多言,径直往府门而去。
兄弟二人来到府外,正要作别之时,陡然间街市北面喧嚣声大作。
二人神色一震,忙是举目北望,只见北门方向尘雾滚滚,杀声马蹄声大作,竟似激战忽起。
“兄长,莫非刘备军杀进了咱温县?”
司马孚脸色骤变,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