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若是刘备当真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一拍两散,让大汉朝为我陪葬!”
此言一出,左右李傕心腹武将们,皆是吓的一哆嗦。
李傕这是要威胁弑君,要拉着天子为他赔葬啊。
弑君之罪,李傕是肯定必死无疑。
他们这些心腹部将,只怕也要跟着一起遭殃,断然没有生路。
李傕想跟大汉朝同归于尽,他们可不想啊。
众人惶然的目光,齐刷刷聚向贾诩。
这个时候,也只有贾诩能劝得住李傕了。
贾诩却波澜不惊,似对李傕的狗急跳墙,早有心理准备。
于是面露惋惜,摇头叹道:
“诩实不明白,大司马明明可保全性命,为何非要把路走窄,定得拉着天子同归于尽?”
“如此,既身死名灭,连累三族为刘备所夷,还要留下个万世骂名,大司马何苦呢?”
此言一出,李傕瞬间面露惊喜,急问道:
“文和公可有良策,令吾能保全性命?”
说着李傕亲自为贾诩添满汤茶。
贾诩浅呷一口,不紧不慢道:
“当年董公曾建郿坞,言道事成则雄据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
“倘若董公早能还政于天子,率心腹部众退据郿坞,何至于为王允吕布所谋,落得个身死名灭的下场?”
“今大司马不也曾仿效董公,于渭水以北修筑了黄白城,做为最后的退路。”
“既如此,大司马何不以董公为前车之鉴,就此拜辞天子,率心腹之师携钱粮珠玉弃长安而退往黄白城?”
“黄白城虽远小于长安,其坚固却胜长安十倍,其中积谷足支十年。”
“以大司马用兵之能,以现有之兵马,守长安是守不住,守黄白城还能守不住吗?”
李傕醍醐灌顶,幡然惊醒。
贾诩这是劝他放弃掌握朝廷,退往黄白城那一方天地,不失为一个富家翁。
“叔父,文和公言之有理啊。”
“咱们挟握天子,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么,这五年来咱们在关中搜刮的财富,足够叔父和咱们李家几辈子享之不尽。”
“既然如此,那咱们还守着天子做什么?”
“刘备想要天子,咱给他就是,咱们就带着咱们的钱财退往黄白城,关起门来享受荣华富贵岂不妙哉?”
侄子李循欣喜若狂,头一个跳出来附合贾诩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