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李傕,三日之内弃长安出逃!”
伊籍如释重负。
眼见贾诩如此自信,遂也不多问其用什么手段说服李傕,当即告辞而去。
前脚伊籍刚走,后脚李傕便派人前来,请贾诩前去议事。
半个时辰后,贾诩已踏入大司马府中。
“文和公,郭汜为刘备所杀,我大军于新丰一役损兵惨重,现下城中可用之兵不足一万余人。”
“那刘备大军兵围长安,已是近在眼前,咱们西凉军形势堪危啊。”
“你得为咱们西凉人拿个主意才是,我们没有死在王允手中,难道要死在一织席贩履之徒手中不成?”
贾诩刚一进门,李傕便冲上前来,拉着贾诩苦苦求计。
“大司马莫慌,且坐下慢慢说。”
贾诩心中有底,自然从容不迫,不慌不忙扶着李傕坐下。
“刘备乃是打着尊王攘逆,讨伐两位之名西征,今既已杀郭将,离长安也已一步之遥,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诩料就这几日,刘备必会兵临城下,将长安围到水泄不通。”
“试问那个时候,大司马当如何应对?”
贾诩却先一番反问。
李傕眼神心虚,嘴上却佯作强硬道:
“长安城乃我大汉帝都,城墙高厚,刘备若敢来攻,尽管让他来攻便是,吾还怕他不成?”
贾诩嘴角微扬,接着又反问道:
“长安城是城高墙厚,然城中粮草军资,又能支撑大司马坚守多久?”
“再者现下城中人心惶惶,未必人人皆愿死战,诩说句冒犯的话,欲取大司马首级献城归降刘备者,只怕不在少数。”
“试问这般内忧外患之下,大司马又如何守得住这偌大的一个长安城?”
李傕身形一凛,猛的打了个寒战。
这五年来,他所做的那些恶,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除了他的嫡系部众之外,欲置他死地者不计其数。
上至被他折辱的天子百官,下至被他纵兵抢掠的百姓,哪个不是恨不得能食他血肉?
长安城又这么大,就凭他现有兵力,连守城都捉襟见肘,又何来除力去防范这些人。
到时刘备在外攻城,天子百官若从内作乱,内外夹击之下他拿头来破?
“砰!”
李傕猛一拍案几,歇厮底里叫道:
“那我就把天子百官,全部劫持到我营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