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县一战失利,确实是我低估了刘备,没料到他军中有人能洞悉我软肋,设下这等卑劣之计。”
“我猜想,出此毒计者,定然是那个边哲!”
张济一脸愤愤不平的为自己辩解。
“边哲?”
听得这个名字,李郭二人皆是一震。
郭汜吃惊过后,旋即又怒斥道:
“我二人给你的命令,是叫你坚守陕县不出,你为何不听号令,要强行出战?”
“你若是不自作聪明出战,焉会为那边什么哲算计,又怎会败于刘备之手?”
李傕重重点头,附合着郭汜将张济又是一通斥责。
张济越听心中越觉窝囊,忍无可忍之下终于爆发,指着二人怒道:
“我军中粮草不足,早就请你二人援我万斛粮草,你二人却一斛都不肯给我。”
“我粮草不济,军心不稳,焉能坚守住陕县,便只能出城一战,方才会为刘备所败。”
“现下你二人却这般指斥我,公道何在?”
一旁,原本默不作声的贾诩脸色微变,忙向张济眼神暗示。
张济却是气急,无视贾诩提醒,一口气将对郭李二人的怨气,尽数宣泄了出来。
李郭二人被质问到颜面无光,脸色憋红,神色尴尬。
“张济!”
“你失了弘农便罢,竟还敢强词夺理,对我二人不敬,你是找死!”
李傕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喝道:
“来人,将这狗贼给我就地正法!”
号令传下。
埋伏于偏堂的数十名士卒,陡然间发难,乌压压向着张济扑去。
张济大惊失色,万没料到李郭二人一怒之下,竟然要对自己下杀手。
“李傕,你——”
质问声来不及出口时,数十柄刀锋已砍了过来。
一片血光飞溅中,张济被砍成了肉泥。
“这厮失了弘农,还敢对你我不敬,确实当杀!”
郭汜也大呼解气,却提醒道:
“不过其子张绣,现下还在潼关,手中还握有数千部曲,咱们得斩草除根才是。”
李傕深以为然,遂喝道:
“速传密令往潼关,告诉李利,将那张绣即刻捕杀,兼并其部众,就地死守潼关!”
“若他守不住潼关,敢放刘备一兵一卒入关中,叫他提头回来见我!”
左右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