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哲呵呵一笑,大赞道:
“西凉军之弊,张济之软肋,皆逃不出公达这双慧眼呀。”
“不错不错,公达所言,正也是我所想。”
众人恍然明悟,瞬间一片沸腾。
朱儁连连点头,啧啧道:
“上月张济确曾派人往长安,向郭李二贼求粮,却被二贼拒绝。”
“粮草不济,确乃张济软肋。”
“边军师这双眼睛,当真是锐利如锋,西凉人之虚实在边军师眼中,皆无处遁形也!”
这时。
张辽却忽然开口,提醒道:
“纵然张济粮草不济,不得不出城与我军速战,然其麾下西凉军毕竟有两万之众,其中还骑兵近四千余骑。”
“辽以为,就算西凉军的战力不复当年,我军与之正面对垒,想要胜之只怕也并非易事。”
张辽这般一提醒,帐中沸腾高涨的情绪,骤然间冷却下来。
在场众人中,张辽是为数不多,与西凉人有交战经验之人。
当年十万西凉军反攻长安,可是杀的他并州军大败,被迫随吕布弃长安东逃。
西凉军有多强悍,张辽可是最有发言权。
“文远言之有理,西凉军毕竟是西凉军,断然不可轻视。”
“尤其是那四千西凉铁骑,更是不得小觑才是。”
刘备连连点头称是,眉宇间渐起警惕之意,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边哲。
边哲神色却似早胸有筹谋,微微一笑:
“主公勿虑,张济的软肋既是粮草,那咱们就将他这根软肋利用到极致,以粮草破之…”
当下边哲便将心中计策,娓娓道来。
刘备眉头尽展,不由笑了。
…
陕县,东门城楼内。
张济正备下薄酒,款待自长安而来的贾诩。
“文和公,我前日修书给李兄和郭兄,向他二人求得一万斛粮草,不知这粮草何时能送到?”
说着,张济将一杯酒奉上。
贾诩接过酒樽却没好意思喝,干咳几声方道:
“李将军和郭将军说了,他二人军中粮草也所剩无几,没办法为张将军供应粮草,只能请张将军自筹粮草。”
此言一出,张济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未及开口,一旁侍立的侄子张绣,便勃然大怒,骂道:
“李傕和郭汜这两个狗东西,他让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