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附于老刘麾下。
这位陈王,既是性情中人,又是个聪明人。
老刘待之以义,刘宠心怀感激,便报之以义,以一国相托。
再者刘宠也清楚,凭他陈国一隅之地,断难抵挡袁术的侵夺。
与其被袁术吞并,倒不如携陈国归于老刘这个同宗。
此与老刘不战而得徐州,是同一个道理。
这就是王道与仁义的力量。
“陈王此去带走了三千兵马,对我军实力多少还是略有些影响,哲料不只是袁术,袁绍应该也会有动作,以阻止主公尊王攘逆。”
“此番西征,我们拖不得,当速战速决,尽快破了陕县,兵进关中!”
边哲斩钉截铁,给西征定下了基调。
刘备深以为然,却又道:
“理是这个理,只是现下张济摆明要坚守不出,又如何速战速决?”
边哲眼中掠起一抹讽刺,冷笑道:
“主公放心,张济他有一致命软肋,哲料他坚守不了几日,必会出城与主公一战!”
又是语出惊人之论。
帐中刘备也好,朱儁也罢,皆是面露奇色。
唯荀攸眼珠一转,蓦然会意,遂问道:
“军师所指张济软肋,莫非是粮草?”
边哲一笑。
自己这位大舅哥,不愧是战术大师,无需过多提示,仅凭“软肋”二字,便推算出自己所指。
“粮草?”
老刘却一时间尚未能领悟深意。
荀攸眼神已明悟,遂替边哲解释道:
“西凉诸将互不统属,粮草军资全靠各自就地抢掠百姓。”
“先前朱公曾言,长安乃至关中被郭李二贼竭泽而渔,百姓手中已无粮可供二贼抢掠。”
“二贼为养活部曲,甚至不惜纵兵抢掠对方军资,这也是二贼反目的原由之一。”
“关中尚且如此,何况弘农这等民少地狭之地,想来张济手中存粮已所剩无几,根本支撑不了他两万兵马,与我军长期对峙。”
“而郭李二贼自顾尚且不暇,多半也不肯为张济供给粮草。”
“张济无粮,则势不能久战,必会出城与我军决战!”
“如此,主公便可速战速决,一举击破张济,拿下陕县,尽取弘农一郡!”
荀攸说罢,目光望向边哲,谦逊一笑:
“攸所说,不知是否与军师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