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他们确实提到了‘张文远’。”
“难道张辽这厮吃里扒外,竟已暗中投靠了刘备?”
“还有,那个边哲竟然敢骂我是蠢材,可恨~~”
魏续思绪翻滚,眼神时惊时怒。
这时,堂外的刘备和边哲已重新归来。
魏续见状,匆忙回到座位,假意又趴下装醉。
“这个魏续,既无将才又无智计,连酒量都稀松平常,吕布用这等蠢材做心腹,焉能不败!”
边哲目光不屑,又是一通讽刺,遂道:
“事不宜迟,主公也不必等他醒,即刻差人送去吕营吧。”
刘备一笑,当即安排下去,令择几名吕军俘虏,将已醉的魏续送往城外吕营。
黄昏时分。
昌邑西门打开,一辆骡车载着大醉不醒的魏续,徐徐出城直奔吕营。
车刚一出城门,魏续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探出头来向着身后昌邑城张望。
只见城楼之上,刘备和边哲并肩而立,正目送他远去。
“竟然敢骂吾是蠢材,可恨~~”
“边哲,你果真如陈公台所言,确实是诡诈多端,可惜你万万料不到,你此番诡计,却要坏在我这个‘蠢材’手上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