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唱完,得到了预料之中的效果,边哲暗自一笑,瞥了刘备一眼。
老刘会意,遂佯装相信魏续,当下便叫备下酒宴,为魏续践行。
酒是一杯接一杯,魏续酒量有限,不觉已是微醉。
满宠步入帐中,拱手道:
“禀主公,我军已准备就绪,张文——”
话说一半,边哲佯装酒樽没拿稳,翻倒在了案几上。
满宠这才发现,魏续也在帐中。
于是立时会意,下半截话就收了回去,改口道:
“将士们准备就绪,若吕布敢率军来攻,我等必叫他折戟城下!”
刘备微微点头,满宠方告退而去。
尔后便呵呵一笑,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给魏续敬酒。
魏续眼珠转了几转,又喝几杯后,便佯装醉了,伏倒在了案几上。
“枉他还是北地儿郎,酒量竟如此之差…”
边哲冷笑着讽刺,与老刘眼神暗示。
老刘便凑上近前推了几推,假意确认魏续已醉,方与边哲离席而去。
二人一走,魏续偷眼四下一瞥,见堂中并无旁人,便起身蹑走蹑脚来到门前,目光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如他所料,满宠果然未走,另有军情禀报。
“主公,若张文远的消息无误,乘氏城乃吕布粮草中转之所。”
“我们八千精锐已就位,随时可挥师北上,直扑乘氏城,一把火烧尽吕布的粮草!”
满宠压低声音禀报,几个关键词却又时不时提高声量。
刘备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边哲,笑赞道:
“玄龄此计当真是绝妙,吕布以为吾是在向他请和,却不知吾在有意示弱,只为令他麻痹大意,吾才好出其不意,劫其粮草。”
边哲亦是冷笑,面带讽刺道:
“哲看这魏续亦是有勇无谋的蠢材,看他那副样子,显然信了主公忌惮吕布,稍后就打发他去见吕布,借这蠢材之口…”
门内偷听的魏续,并未能听清楚所有对话。
不过乘氏城,粮草,张文远,示弱,蠢材…这些个关键词,却听了个七七八八。
将这些关键词串连起来,魏续渐渐也拼凑出了个大概轮廓。
“刘备这厮,难道并不是想请和,却是想利用我令温侯放松警惕,他会趁势奔袭乘氏城,烧我粮草?”
“似乎我军运粮机密,是那张辽泄露给刘备,我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