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他妈的,是在教我做事吗?!」
这句用标准牛津口音说出的粗话,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中产生了爆炸性的效果。
旁听席彻底沸腾了,法官拼命敲击法槌,法警们迅速站起维持秩序。
雅各布脸色阴沉:「注意您的言辞!这里是海牙国际法庭!」
「注意言辞?」陆凛笑了,「不,我觉得我还没说够。」
他转向整个法庭,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几十年来,锡安一直利用自己历史上的苦难作为盾牌,一边展示伤疤博取世界的同情,一边挥舞这面旗帜,让任何批评者闭嘴。」
「谁敢指出锡安对阿拉法特人的压迫,谁就是反锡安主义者」。」
「谁敢质疑锡安的定居点政策,谁就是否定锡安的生存权」。」
「谁敢报导加沙的惨状,谁就是为恐怖主义宣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说自己是弱势方」,却拥有中东最高比例的军事支出和民众参军率。」
「你们说「领土太小」,却不断吞并邻居的土地。」
「你们说「缺乏资源」,就抢夺马斯尔和阿尔伊拉格的石油资源。」
「而当有人质问这一切时,你们只有一个回答:我们的安全怎么办?」」
陆凛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锡安代表、西方外交官、国际观察员——那些或愤怒、或轻蔑、或冷漠的面孔。
然后,他用清晰而平静的声音,将自己的话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你们真的如此缺乏安全感一」
「如果这片土地真的无法容纳两个民族共存」
他顿了顿:「那就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