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迅速回击:「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您的行为,殿下,请不要转移话题。」
就在这时,陆凛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他举起麦克风,狠狠砸在面前的木质栏杆上。
「砰!」
巨大的声响在法庭回荡,所有人都本能地捂住耳朵,几位女士发出短促的惊叫。
陆凛拾起麦克风,敲了敲——它居然还能工作。
「听听看,多虚伪啊。」
陆凛忍不住嘲讽道:「谈到锡安的时候,你们就搬出国际法、人权、文明准则,但阿拉伯人的血,似乎就不配拥有同样的标准。」
他的声音开始逐渐升高:「你要谈国际法我就跟你谈—一在过去十五年的时间里,加萨走廊遭遇过不下两百次的轰炸,超过四万平民死亡,其中一半是儿童,国际法在哪里?
你们强行入侵了腓尼基,导致整个国家分裂内战,一年的时间里,超过五万人因此丧命,国际法又在哪里?
当苏尔里亚的田地被泼上硼酸,当阿拉法特人被军队封锁在露天监狱里时你们的国际法,在哪里?!」
法庭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陆凛松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仿佛这个动作能让他呼吸更顺畅。
「虚伪?」他重复了雅各布早先的指控,「不,我认为我才是这个房间里最诚实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法庭中的每一张面孔—一那些充满敌意的、好奇的、同情的、
恐惧的面孔。
「当整个国际社会都在遣责」、关切」、呼吁克制」时,是谁真正站了出来?」
「是我将分裂的阿盟重新团结在了一起,建立了抵抗阵线。」
「是我率领这支军队,赢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是我解放了大马士革,然后将半个苏尔里亚完整地归还给它的合法政府。
「」
「当苏美尔人的土地被占领时,是我的军队保卫了他们的独立——而今天,哈希姆王国的每一寸领土依然完整。
我忠于我的将士,也忠于我的民族。」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嘲讽更甚:「你可以查看我们军费的每一笔记录,这些在阿盟内都是透明的,双志没有拿过任何外国援助」。我们购买的每一颗子弹、每一辆坦克,都是我们自己支付的。」
「而现在,你坐在这里,用那张从未保护过阿拉伯人的国际法」来审判我?」
陆凛直视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