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冰雪般美艳无比,表情却寡淡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万年不化冰层的脸庞。
零。
她已经先一步抵达俄罗斯,回到了这片故土。
「久等了。」路明非拉开后座车门,和绘梨衣一起坐了进去。
车厢内很温暖,弥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松木的香气。
零摇摇头,没有多余的话,皮卡平稳地汇入车流,朝著莫斯科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绘梨衣望著窗外,莫斯科的夜晚灯火璀璨,古典的俄式建筑与现代的玻璃大厦交织,美轮美奂。
路明非则看著零的侧脸,脑海中回忆著关于弟妹的资料。
在前世,她的名字叫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因为身体不好被父母抛弃,最后沦落到一个人体实验机构当实验体。
而在这个世界,她的身世轨迹大致相同,被重利轻义的父母上交给了国家,又被送到了黑天鹅港。
好在她同样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小英雄。
嗯,也可能是小魔鬼。
「零。」路明非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能跟我说说,当初黑天鹅港的事情了吗?尤其是你们逃出来后,发生了什么。」
当初阿泽对这事儿避而不谈,零也保持缄默,他也没有追问。
但现在,马上就要前往真相埋藏之地,也可以说了。
绘梨衣闻言也调转目光盯著零的后脑勺看。
她早已知道,自己就是「诞生」在黑天鹅港。
而当时零已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了,是欧捏酱而不是一抹多。
车子驶过莫斯科河大桥,远处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夜色中亮起暗红色的光,零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她沉默者,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与久远的记忆对峙。
「1991年圣诞节,我和零号逃出黑天鹅港。」零终于开口,平淡无波的声音没有起伏,却仿佛带著西伯利亚永冻土的寒意:「他们派了战斗机追我们,差点把整片冰原都炸穿,是零号救了我,还帮我觉醒了血统。」
「之后我们到了莫斯科,他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让我在莫斯科火车站等他,说会回来接我,一起去中国。」
「他去忙什么?」路明非疑惑道。
「他去了科学院图书馆,找到我的父母。」灵的声音不变,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他告诉他们,国家愿意支付十万卢布,买断他们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