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再看顾著些。」
「嗯,你们也小心。」程霜繁可不知道楚子航身边有条小母龙,只让他们注意著点,别被奥丁偷袭得逞。
与此同时,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外。
路明非正在和源稚生通电话。
「路君,你们到莫斯科了?」
「刚落地。」路明非说,「日本那边怎么样?」
——
「暂时稳定了,蛇歧八家把所有黑道成员都组织成起来,暂时充当社区服务队。」源稚生道。
日本那边的受灾情况不小,黑道都变成了义工,需要上街给难民提供帮助。
路明非想像著一群纹著刺青的壮汉毕恭毕敬地扶著老奶奶过马路,忍不住笑了:「那猎人网站那边?」
「杀鸡做猴,处理的差不多了。」
蛇歧八家遇到猎人下手毫不留情,并且在暗网和猎人市场公示他们的下场和照片。
现在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已经收敛许多,知道什么叫地狱级副本的难度,不敢再轻易为钱卖命。
「我看到那个置顶帖了。」源稚生说,「黑天鹅港的坐标,这是在请君入瓮」
。
「我知道。」路明非淡笑道,「所以我才来。」
「需要帮忙吗?」源稚生问。
虽然他和源稚女可能在高端局没啥大用,但清清杂鱼还是可以的。
日本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他们随时可以动身,只需要把上杉越留下就好,防止被一锅端。
路明非心里一暖,但还是摇头,表示这次不关他们兄妹的事儿,是自己有一桩恩怨需要了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明白了。」源稚生说,「如果有需要,随时打电话,蛇歧八家永远欠你的人情。」
挂断电话,路明非和绘梨衣走出航站楼,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与德克萨斯州炽热的阳光形成了鲜明对比。
为什么莫斯科没有眼泪?
因为被冻傻了。
六月的夜晚,平均气温才12~13°c。
绘梨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手揣进了路明非兜里,一双好奇的瑰红色眼眸打量著这座北方都市。
一栋栋灰白色的楼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重,看著就很有枪决沙皇的冲动。
一辆高大的福特f—150猛禽皮卡停在路边,在周围清一色拉达,伏尔加等东欧车型中显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