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脸上的泪,抬起头。
眼睛微微泛红,视线却一刻不舍得离开眼前失而复得的爱人。
「抱歉,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他得庆幸,自从eva离开之后他就学会了哭泣,虽然每一次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鳄鱼泪,不是求饶就是耍诈。
但也正因为熟练无比,他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涕泪横流。
为这美好的重逢留下一点小小的瑕疵。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抱歉。」eva看著他,目光无比温柔:「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芬格尔:「
他看著沐浴在光线之中,宛如圣母玛利的少女,很想说一句这话放在这个场合是不是不合适。
但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只是用力将她搂在怀里,鼻子埋在她绸缎般的发间,仔细感受著她的气味。
失去eva以后,他就从备受瞩目风光无限的狼王转变成为了一心只想复仇的野狗。
他抛弃了尊严,舍弃了节操,抛弃了立场,此生仿佛只为复仇而活。
野狗不需要墓碑,狂奔到腐烂就好。
万幸,他的努力最终没有白费,在校准努力的方向后,eva如愿以偿回到了他身边。
此时此刻,他莫名感觉一阵愧疚,明明怀中抱著的是eva,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男人。
如果路明非在这,芬格尔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一首歌来:「我的老父亲!我最疼爱的人!」
但路明非早有预料,始终没有出现,将这片刚刚诞生了奇迹的空间,留给这对终于跨越了生死,重新触碰到了彼此的苦命鸳鸯。
相拥许久,直到钟楼再度响起钟声,eva终于抬手轻轻拍了拍芬格尔:「不打算让我换件衣服吗?」
芬格尔闻言,微微松开eva,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低头望去,发现薄如蝉翼的白织沾染他的眼泪后早已湿透,紧紧贴在eva身前。
素衣勾勒出梅花,笔锋浓转淡。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肯定是把衣服脱下来给女伴披上。
但芬格尔只是一把扯开校服外套,顺便把内衬衣一起撕开,把eva整个人裹了进来,试图用自己灼热的体温将白织上的泪水烘干:「这样就好了。」
忽如其来的霸总行为让eva小小惊愕一下,但很快又释然,笑笑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如他一样汲取著阔别已久的气息。
她对他从来都是予取予求,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