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列车员向四人摘帽敬礼。
格陵兰海行动解封,事情真相暴露在大众眼中,每一个卡塞尔人都会为当初牺牲的行动组成员感到由衷的敬佩与惋惜。
毕竟,他们是那一代的精英,如果不出意外,未来必将成为卡塞尔学院的门面人物。
只可惜,愚蠢的校董会毁了一切。
还好,路明非把他们从海底捞了回来。
四人也同样回礼,芬格尔则瞪著眼看他:「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对我表示过一点尊敬?」
列车员把帽子戴上:「恭喜你,马上就能毕业了。
值得庆幸,否则学院又要给你开一个新的评级了。
如果你降到f」级,我可得加班到半夜,这会严重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亚历桑德罗四人闻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列车员对芬格尔这么不客气,芬格尔还习以为常,还是有点忍不住咋舌。
毕竟他们还记得,当初芬格尔入学的时候,这位列车员先生可是跟狼一样绿著眼睛看他,态度堪称殷勤。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但芬格尔显然没他们那么多感慨,早就习惯了的事儿,每次开学都得跟列车员扯会儿淡,否则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当然,列车员也没有忘记恺撒和楚子航他们,一通夸赞吹捧,表示前后两代卡塞尔学院的翘楚齐聚一趟列车,他以后退休也能大声跟人吹牛————
华丽如一件艺术品的高速列车在旷野穿梭,不多时,便抵达了卡塞尔学院的专属站点。
亚历桑德罗四人看著熟悉的学院,眼中感慨颇深,正想说还是原来的模样,就听芬格尔给他们提了个醒,说待会儿见到施耐德教授不要惊讶。
四人不禁有些好奇,施耐德教授升任执行部部长这事儿他们知道,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而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站台边,有十余人早已等候多时。
施耐德教授站在最前面。
他穿著一件黑色长风衣,衣摆垂到膝盖,领子竖起来挡住脖子。
但挡不住那些暗红色的疮疤,那些丑陋疤痕从下巴一直蔓延到锁骨,像是被强酸腐蚀过,又像是被火焰烧灼过。
他的脸上覆盖著黑色的面罩,面罩下方连著一根输气管,气管另一端连接著小推车上的银色钢瓶。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会以为这是哪个犯罪片场跑出来的最终boss。
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