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扭曲到极致的痛苦。
他张开嘴想喊,但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鸡被掐住脖子般的尖叫。
在场只有一人幸存,女同伙瑟琳娜还站在原地。
她手里没枪,刚才也只是站在张伟身边。
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
酒吧里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但不代表她可以免罪。
路明非淡淡道:「所有的酒,喝掉。」
瑟琳娜愣住,而后颤抖著转身,拿起最近的一瓶伏特加,拧开瓶盖毫不犹豫往下灌。
接著是威士忌、龙舌兰————
边喝,还边把酒水往同伴伤口上倒,透明的液体浇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瞬间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啊啊啊啊!!」
酒精刺激伤口带来的痛苦,比中枪的瞬间还要剧烈十倍。
让他们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然后又瘫软下去,疼得几乎晕厥。
懒得等他们全部被折磨到奄奄一息,路明非让芬格尔留下收尾,等著警察上门领取悬赏的同时,顺便拷问出背后有没有人在指使。
场面太脏太乱,他就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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