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个道理,直接跟著他进了狼窝。
路明非面对枪口不为所动,甚至笑容都不变的想要反问一句「那ic、ip、iq卡,要不要通通告诉你密码?」
结果就听旁边一个看著就很斯拉夫的大胡子用俄语嚷嚷:「嘿,张,不要伤到两位漂亮的小姐,这么好的品相绝对能卖个好价钱,中东那些石油佬就好这口。」
闻言,他身后的几个大汉都笑了起来,笑带著一种淫邪的意味。
张伟的女同伙还不忘提醒,说还有个红发的双胞胎在酒店,让人去绑了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率先响应,表示早就想试试夫目前犯的滋味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待会儿谁都不许跟他抢。
这些话一出口,原本还打算看乐子的芬格尔直接捂住了眼。
其他人还以为是他害怕,发出夸张的嘲笑。
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捂著眼睛是怕待会儿太血腥,晚上做噩梦。
而下一秒,便响起了路明非的声音。
他抬手捂住了绘梨衣的眼睛,淡然出声道:「全体都有,瞄准自己,枪口下移五厘米。」
说的中文,这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听不懂,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很忠诚地执行著命令。
他们惊恐无比发现自己的手失去了控制,操控著手上的武器瞄准了脐下三寸的位置。
这些人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手指扣在扳机上的瞬间,冷汗浸湿了后背。
卧槽,睪!
张伟是唯一听懂路明非那句话的人,也正是因为听懂了,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开玩笑?这踏马是言出法随?
「现在,开枪。」
路明非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酒吧里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然后,就是连续的枪声一砰!砰!砰!砰!
霰弹枪的轰鸣,手枪的脆响,自动步枪枪的连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密闭空间里震得人耳膜发疼。
子弹从上而下击穿这些恶徒的作案工具,血肉混合著布料碎片炸开。
惨叫声几乎是同时爆发的,十几个男人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非人的野兽般的哀嚎。
他们打光子弹,倒在地上,捂著伤口剧烈翻滚,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张伟跪在地上,手枪跌落在地,枪口还冒著青烟。
他低头看著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