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放下手里的木箱,钟山跟邵宇握了握手。
“久闻大名啊!”
邵宇笑起来,眼睛挤成了细细一条,可其中全是渴求的光芒。
“以前我只知道钟院长在剧作方面才华超人,后来钟阿城跟我说起来,我才知道,原来您也是文物收藏界的大家!藏品不下百件,还都是精品!这次我们编纂书籍,你能伸出援手,感谢、感谢!”
钟山摇摇头,自嘲道,“我呀,也是被你们勾起了馋虫!”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
几句闲聊过后,邵宇迫不及待地指指箱子,“咱们……先看看?”
“看看吧!”钟山伸手打开木箱上的锁,伸手取出最上面那件最宽大的。
“这一幅是李可染的《万山红遍》,您过目。”
邵宇郑重其事地双手接过,转身轻轻放到毛毡上,旁边的中年人手上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
解开外层的丝绸卷套,整幅画在桌上缓缓铺陈开来,俩人俯身端详着这幅画上的每一处细节。
“好!真好哇!”
邵宇连连点头,“李可染先生虽然在世,但是已经不怎么画画了,这幅《万山红遍》,据我所知,他画过七幅,只不过见过的也只有三幅。
“你这一幅足足有十尺,是其中最大的一件,而且还是他艺术创作上最成熟最典型的作品,这种丰碑式构图真是大气雄浑!难得!珍品!”
感叹完毕,中年人极为轻盈、缓慢地卷起了画作,重新放进丝绸套袋之中。
紧接着就是《山水十二条屏》。
“这幅更是难得!”邵宇看到第一幅就赞叹得直摇头。
“山水十二条屏这个题材,齐白石一生只给两个人画过,一个是四川军阀王缵绪,他是齐白石的大金主,还送过齐白石小妾;另一个就是你这一套,是当初送给燕京医生陈子林的,答谢对方的救命之恩。”
他点评道,“两套相比,这一套显然更加用心,在艺术上也非常圆融,也是他衰年变法时创作的经典,印、字、画都是一绝,更难得的还是一整套东西,今天见到,真是我的幸运!”
十二支画轴依次被展开、观看、点评、收起,等看到最后一张,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
几人却丝毫不嫌疲累,只是跟随着邵宇的点评、介绍沉浸在这一幅幅艺术瑰宝之中。
如是快到中午,所有画轴全部重新收好放入木箱,邵宇这才笑道,“你们俩人今天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