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遗梦》,一听就缠绵悱恻,可是英文直译过来,就是“麦迪逊县的一座桥”,非常普通。
而《霸王别姬》恰恰相反,中国人很容易将它与话剧所表达的内容相关联,但老外根本不行。
钟山略一思忖,提议道,“farewellyncube如何?”
直接翻译过来,就是“再见,我的妃子。”
“非常的浪漫主义啊!”阿瑟·米勒赞叹道,“而且妃子这个词非常有皇家风范——你可能不知道,实际上美国人对于欧洲皇室那一套非常着迷,尤其是法国。”
定下了名字,阿瑟·米勒顺势揽下了剧本的翻译和后续开发工作。
“至于稿酬和演出分成,之前舒伯特就跟我说过,将给予你最高级别的待遇!百万稿酬,票房分成和周边分成10起跳,你完全不必担心!”
凭借着奥斯卡三连冠的历史级影响力,再加上《穿普拉达的女魔头》的吸金能力,如今钟山已经是百老汇最受追捧的香饽饽。
有了阿瑟·米勒的保证,钟山只叮嘱道,“剧本和台词我一定要审核,任何情节都不允许随便更改。”
“放心,有我在!”
得到阿瑟·米勒的保证,钟山不再犹豫,几日之后,一纸合约送到燕京,《霸王别姬》还未公演就已经踏上了百老汇的征途。
如此又过了几天,查尔顿·赫斯顿与人艺合作排练四个多月的《哗变》终于搬上了首都剧场的舞台。
作为中美戏剧界继《推销员之死》后最重要的一次戏剧合作,这部话剧自从排练开始就受到了媒体的广泛报道。
《哗变》这样一部全部靠台词支撑的话剧,被称为“话剧姓话”的典范。
经典剧本,奥斯卡影帝执导,人艺实力演员演绎,这出话剧票房一经开售就是一票难求,大家的期待可想而知。
人艺没有让这份期待落空。
没有华丽的灯光、没有变换的场景、甚至连人物动作和肢体冲突都极度克制。
但人艺版本的《哗变》就是可以在几乎所有演员都坐着的情况下,纯粹靠自身的台词功底,把整部话剧演绎得跌宕起伏,精彩纷呈。
如此连演几场,《哗变》收到了海量的好评,查尔顿·赫斯顿更是一跃成为燕京家喻户晓的外国友人。
作为导演的他,在剧场表演步入正轨之后,就把剩余工作交给了人艺,回美国忙碌自己的事情。
送机那天钟山也去了,赫斯顿握住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