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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杂活’,越说明我们和骨虎大人走得近。”
她把声音放得很平,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像是早就在肚子里准备好了这段话。
“追查旧物往回买,经手的东西里有地契,有铺子,有古玩字画。哪一样不值钱?哪一样背后不连着人脉关系?这种事,不交给普通的外围跑腿,交给我们。”
她说完这句就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办好以后,在骨虎大人那里,我们就是亲信。”
她边走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拦截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队伍里有几个是骨虎大人自己能用的人?没几个。只有我们是。”鬼向明跟上来,和她并排了。他的脚步比刚才轻了些。
“到时候执行任务,断后、探路、在最前面的。这些安排里,亲信和非亲信的差别在哪,你比我清楚。”红依美说完看了他一眼。
鬼向明点头。“有道理。”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遍,“有道理。”
这次声音比第一次更确定一些,像是在自己说服自己。
红依美不再多言。
她从袖子里抽出那几张纸重新看了一遍,把地址和物品描述记在脑子里,然后从腰间解下来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
包里是一个骨质哨子,通体泛着暗淡的米黄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纹。
她吹了一下,听不到声音,但空气里有一种微弱的振动向四面八方散开。
耳朵听不见,只有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能感知到这个频率。
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巷子尽头就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像是从墙壁本身走出来的一样。
穿一身灰布衣,身形瘦小,走路的时候重心始终在中线,步伐的落点每一步距离都一样。
这是涅槃组织安插在城东的外围线人,编号和真名都没有公开,在这一区所有接头人都只知道他的暗号红依美撕下半张纸递过去。
纸上列了三个条目:
一根玉簪,大概流落到了城南某家当铺的记录册里。
一幅字画,疑在城东某商人手里。
几套旧衣物,可能寄放在某座寺庙的香积柜里。
“两个时辰,这三个,查出现在在谁手上,对方什么态度,能不能谈。”红依美说。
灰衣人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点了一下头。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