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帐房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的命运,此刻正系于那一战的结果。
「救不救?」他喃喃自语,脸上阴晴不定,「那得取决于,那个来救人的家伙,能不能打得过钱德禄了他的话音未落。
通道角落里,那株原本已经「死透」的向日葵妖魔,忽然动了一下。
众人吓得齐齐后退,有人甚至拔出了刀。
那向日葵妖魔,刚才分明已经倒在地上,身体残缺。
谁也没想到,它竞然还活著!
种匠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如果那能叫「站」的话。它的身体如同烂泥般蠕动著,残缺的部分开始缓慢再生,新的血肉从伤口处长出,发出「哢嚓哢嚓」的声响。
它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囚犯。
那目光,冰冷、残忍、毫无感情,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牲畜。
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握刀的手都有些不稳。
种匠开口,声音嘶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铁皮:
「还愣著干什么?」
它的目光转向通道深处,那里,通往地下三层:
「下去救人。」
「啊?」有人下意识地反问,「救……救谁?」
种匠眼中幽光一闪,语气更加冰冷:
「救你们新生的希望。」
「我们一起上,还有机会解决解决钱德禄,否则等钱德禄和我们的人大战后恢复过来,你们谁都别想活。」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知道,对方说的不假。
此刻高梦的头颅被钱德禄提了下去,生死未卜。
而那个年轻人,正在地下三层孤军奋战。
如果他们都死了,那些逃出来的囚犯,就会成为钱德禄泄愤的靶子。
以钱德禄的凶残,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可是……下去救人?
那不是送死吗?
刘帐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这位……这位大人,不是我们不想救,实在是……钱德禄那家伙太强了,我们这些人,就算下去,也是送死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连忙附和,「我们这点实力,下去也是白给!」
向日葵妖冷冷地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它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然后,它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们,独自朝著通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