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自己处理不了,导致重犯被劫走,那罪过更大,死得更惨。
可如果……自己能带人把闯入者解决掉,悄悄把事压下去呢?
那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把那个尸位素餐、整天不见人影的正牌狱长给挤下去,自己取而代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般在钱德禄心中疯狂滋长。
富贵险中求!搏一把!
他猛地转身,对身后一名看起来相对沉稳、脸上有刀疤的狱卒急促下令:「特级甲等狱卒王魁!你立刻去警铃钟室待命!记住,没有我的明确命令,绝对不许敲响警铃!等我信号!如果我解决不了,你再敲!」被称为王魁的刀疤脸狱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副狱长的打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还是迅速点头。「是!属下明白!」他不再跟随大部队,转身朝著休息区另一侧的通道快步跑去,那里通向安放警铃钟的小房间。
钱德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和贪婪,对著剩下的手下,以及听到动静从附近其他休息室赶来的七八名狱卒,沉声道。
「把所有当值的「特级甲等狱卒』都给我叫过来!立刻集合!带上你们最好的家伙,跟老子杀上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杂碎,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是!」
众狱卒齐声应和,虽然心中打鼓,但副狱长平日积威尚在,此刻又关系到自家性命前途,也不敢不从。立刻有人跑去叫人,剩下的则迅速整理装备,排出简单的队形,跟著杀气腾腾的钱德禄,朝著通往上层的阶梯,气势汹汹地冲去!
地底深处的暖意和酒气被迅速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通道中越来越浓的、从上方飘下来的血腥味,以及一种令人不安的肃杀之气。
钱德禄握紧了手中的雁翎刀,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赌注已经押下,接下来,要么踩著闯入者的尸体和功劳更上一层楼,要么……就等著掉脑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