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试图劝阻琴儿:「听我的,那玩意儿不吉利,咱们躲还来不及呢,就别去沾惹了。好好养身体,等好些了,姐姐带你去买更好的首饰绸缎,比那破画强一百倍!」
但琴儿的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种吉斤从未见过的执拗。
那不仅仅是想要一件东西的眼神,更像是一种……追寻,一种确认,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她再次比划,手势更加清晰有力,眼神坚定执著。
琴儿必须弄清楚,那些闪过脑海中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吉斤被她看得有些动容,也有些莫名的……心悸。
「你……你真的那么想要那幅画?」吉斤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迟疑。
琴儿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目光不曾从吉斤脸上移开分毫。
吉斤咬住了下唇,看了看琴儿苍白脆弱却异常倔强的脸,又想到她刚才痛苦尖叫的模样,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她觉得那画邪门,不该沾惹。
另一方面,琴儿这副样子,又让她狠不下心拒绝。
最终,或许是那点「姐妹」情谊占了上风,或许是她自己也对那幅画和琴儿的反应产生了些许好奇,她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吉斤无奈地摆摆手,「我昨天一生气,是把画甩回给那人了,但好像……没甩准,掉地上了?当时乱糟糟的,我也没注意后来怎么样了。这样,我这就安排人去昨天那条街附近仔细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捡到,或者……能不能找到那个怪人的踪迹。不过你得答应我,」
她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起来,「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别再胡思乱想,好好把身子养好!药按时喝,饭好好吃!不然……不然我可不饶你!!」
琴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还是希望和感激。
她拉住吉斤的手,轻轻摇了摇,嘴角努力向上弯起,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行了行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吉斤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抽回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裙,「你好好躺著,我这就去吩咐人。对了,粥和小菜也让人送来,你必须吃一点!」
说完,她转身走出房间,脚步声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琴儿一个人,以及窗外依稀传来的、钱府清晨开始活动的细微声响。她靠在软枕上,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帐顶精致的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