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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刃及体的最后一瞬,他似乎触发了某种替死或移形换影的秘术,虽然付出了“一具肉身”彻底被毁的代价,但核心的妖魂或者说本源,竟然真的遁走了。
“怪不得他敢潜伏在问道院,当真是胆大包天,也有些真本事。”
中年男子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余悸。 若非阁主明察,提前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静含秀没有接话,她只是沉默着,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她转向中年男子,请示道:“他的本源受创不轻,遁走不远。 我申请立刻追踪,务必将其彻底剿灭,不留后患。 “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任务既然开始,就必须彻底完成,这是她的信条。 然而,中年男子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了。” 他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像是敬畏,又像是某种了然的叹息。
静含秀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 放虎归山,恐生后患。 “
中年男子看着她,低声道:”因为 静大人 早已有所准备。 “
”静大人“三个字入耳,静含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僵硬了那麽一刹那。
她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缝,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她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沉默了数息,才用比刚才更低,更轻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
“义父 他老人家 亲自安排了后手? ”
她的语气不再是纯粹的冰冷执行者,而是夹杂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敬畏的复杂情感。 对于那位高深莫测,算无遗策的义父,她永远无法揣度其布局的全貌。
中年男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密室幽暗的深处,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土层和岩石,看到远处正在发生的另一幕。
“阁主算无遗策,既然早已洞悉刘文镜的身份,又岂会只安排我们这一路? 想必此刻,真正的“清剿&39;,才刚刚开始。 “
距离西街废弃宅邸内,一处乱石嶙峋的假山景观泥土地旁。
夜色已深,乌云遮蔽了星月,只有远处京城方向的灯火映得天边微红。
院落景观里,怪石林立,在黑暗中如同蹲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