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成长条件很复杂,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说不定游荡的时间到了,就会变强。”
“说不定需要沉浸在冰湖中,才能变强。”
“这种无规则的变强途径,让大部分灵,如无头苍蝇般,野蛮生长,或无声寂灭。”
“所以灵才需要容器,也就是信仰者。”
“信仰者,可以让灵的成长方式变得稳定。”
“只要容器能够成长,灵也就能跟着成长。”
“当灵成长到一定程度,灵会侵蚀容器,自己成为主宰。”
“这个过程,会让容器,切断所有情感。并且消灭任何可能唤醒容器意识的存在。”
“然后,灵,就独立了。完成了一次进化,寻找下一个目标,周而复始,直到……成神,或者被消灭。”
“对于我们妖魔而言,灵就如同天敌般可怕,天生对立。”
“因为信仰者,是可以通过杀死我们妖魔,来获得力量的。”
“面对天敌,我们可以选择逃跑,对抗,或者……研究!”
“所以我们要琢磨灵,研究灵,甚至得到灵的力量,才能完成真正的翻身。”
“你能懂吗?”
一间大宅里,礼十刀,对着坐在对面喝茶的少年,侃侃而谈。
那磁性的声音,富有感情的起伏,仿佛在吟唱一首诗,但手中拿着的,则是一张蓝色的,伴有折皱的纸张,若仔细观察的话,是可以看出,好像是某种千纸鹤的折痕。
当礼十刀将最后几个字念完的时候,这蓝色纸张就从他手中,快速分解消失。
然后他就走到方羽面前坐下,夺过方羽手中还抿着的茶杯,一口饮尽。
“那是我的……”
方羽没再说下去,因为礼十刀已经在盯着他笑了。
“我刚才说的,你懂了没?”
方羽摇头。
“不懂!”
理直气壮。
礼十刀忍不住笑。
“我也是。”
他顿了下说道。
“蓝大人这种才是真的有大志啊,又是研究灵,又是研究妖魔的未来的。”
“我特意让蓝大人留下这种纸条,多一次阅读机会,就是想给你也熏陶熏陶,沾沾这种大志气。咱们以后,迟早也要走到那个高度的!”
这话,礼十刀说的很坚定,好像对未来充满期待。
“高度不高度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