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交互了,甚至眼神交流都没有。
不必如此的。
礼百针暗暗说道。
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那一剑根本就不是砍向我的,你不必自责。
礼百针估计刁德一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所以才避免和自己交流。
礼百针心中一叹,而出了愚地府后,两人竟是被两辆马车,分开带走的。
他被一个护卫以及礼家那些人,压进马车,要带往礼家。
而刁德一,则是被礼十刀带着一个护卫,压进另一辆马车,去往了另一个方向。
“刁德一!礼十刀,放了刁德一!!”
分开时,礼百针在喊,反抗激烈,但很快被人打晕,塞进马车,没了动静。
等礼百针再醒来时,刚好看到前方那巨大的,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礼府!
而站在门口等待,则是……礼品城!
那个,无数个夜晚中,都如梦魇般恐怖的……父亲大人!
明明过去了五年,父亲大人的容颜,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就好似时间定格了在那一夜一般。
似乎感觉到了马车里礼百针的视线。
礼品城转过头来,朝礼百针咧开了嘴,露出恐怖的笑容。
那熟悉的,宛如梦魇般的笑容!
直到这时,那一直压在心头,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才突然如潮涌般爆发。
礼百针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啊的怪叫了一声,拼了命地往马车的角落里缩去,心脏怦怦直跳。
好在这时候,马车的帘子被什么人放下,挡住了视线,才让人心下稍安。
强烈的恐惧,甚至让他都在一瞬忘记了刁德一,忘记了愚地府的一切。
五年了。
过去五年了。
我可以面对的!我已经成长了!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礼百针给自己打气,鼓足勇气。
而就在这时。
刷——
一只打手,忽然突破灰色的门帘,猛地抓向了他的衣领。
在他惊恐的尖叫声中,猛地往后一拽,直接将他拽出了马车,拖着了地上。
礼百针勉强睁眼的刹那,一只大脸几乎贴脸的近在眼前。
“小百针,好久不见啊。”
浓郁的恶臭,和一口黑牙,让礼百针,如坠深渊。
……
“灵,是很特殊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