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一作对,让正一认为基安蒂心向琴酒了。
基安蒂再找琴酒来调解的话,正一可能认为她是在挑衅。
「那我怎么办?」基安蒂问道。
「你可以试著找贝尔摩德帮忙。」科恩说道。
贝尔摩德也是能和正一说上话的,找她调解,比之前的琴酒更合适。
「贝尔摩德?」基安蒂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感觉一阵不舒服,她猛地摇了摇头。
贝尔摩德狼子野心。
如果自己找她帮忙调解的话,谁知道贝尔摩德会不会索要回报」。
「那你准备怎么办?」科恩问道。
基安蒂语塞。
就在科恩和基安蒂刚刚提及到「贝尔摩德」的瞬间,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笃、笃、笃。」
没等里面的人回应,门把手便轻轻转动。
贝尔摩德拎著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基安蒂,听说你遭遇了一场「意外」,我特意来看看你。」
基安蒂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贝尔摩德丝毫没有被赶走的自觉,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
贝尔摩德随手将果篮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没有理会基安蒂的怒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被高高吊起的右腿。
贝尔摩德盯著那条腿看了好一会儿,基安蒂被她盯得浑身发毛,一股恶寒顺著脊背爬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拽被子,但手刚伸出去,却抓了个空。
她这才发现,被子的一角正被科恩攥在手里。
科恩面无表情地看著她说道:「医生说了,最好不要有东西压著你的腿,那样会影响血液循环。」
基安蒂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火气,只能任由贝尔摩德的目光在自己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看著基安蒂。
她也听说了基安蒂是怎么受伤的。
和其他人想的一样,她也认为是正一动手了。
只是那个家伙既然已经让我来教训基安蒂了,怎么又让其他人动手了?
贝尔摩德在心中暗自思忖,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