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谁?谁要杀我?」
基安蒂没有搞明白科恩的话。
他不是已经说了,是对那个卡车司机的一场谋杀吗?怎么又是为了谋杀我了?
「君度要杀你。」
「君度?」基安蒂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杀我?
只是因为我和他嘴了几句吗?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杀我?
那君度也太小气了吧,比琴酒还小气。
「咳咳,你应该知道的,君度向来睚眦必报。」科恩说道。
基安蒂沉默了。
君度有多小心眼,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她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脑海中浮现出爆炸的场景。
火光、热浪、飞溅的玻璃碎片————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可是————」基安蒂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太疯狂了。君度他————他真的敢对组织里的干部下手吗?」
「他不仅敢,而且已经做了。」科恩指了指基安蒂的腿,「这就是代价。」
看到基安蒂还有几分狐疑,科恩说道:「你想想皮斯科和爱尔兰被杀死的理由。」
基安蒂再次沉默。
琴酒杀死皮斯科和爱尔兰的理由,简直可以用荒唐来形容。
她知道了,对于某些人来说,杀死组织的代号成员,可能就需要一个简单甚至是荒唐的理由。
或者,没有人找到他杀人的证据就行。
「可是。」基安蒂坐在床上,抬头看向科恩说道:「这一场车祸,扯到君度的头上,是不是太牵强了?」
「不牵强。」
科恩说道:「你知道冲矢昂吗?」
「知道。」基安蒂说道:「那个刚被琴酒拉进组织,就差点被当成卧底干掉的倒霉蛋」
。
「他和你遭遇了一样的事情。」
基安蒂:————
「君度做事这么不讲究的吗?」基安蒂说道。
为什么处理我要用之前用过的手段,是看不起我吗?
基安蒂很生气。
「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基安蒂说道。
科恩摇了摇头,「不知道。」
正一向来是喜欢除恶务尽的。
那次冲矢昂能被放过,还是因为琴酒出面。
但这次琴酒被休息了,正一对基安蒂动手,或许就是因为基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