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前倾,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戏谑。
「你看你,平时总是板著张脸,像个不近女色的苦行僧。现在大家发现你原来也有热情奔放」的一面,其实都挺开心的。
这能拉近你和同事之间的距离,不是吗?」
她越说越过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琴酒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贝尔摩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他身上的杀气不再掩饰,向著贝尔摩德压去。
「贝尔摩德,」他的声音冰冷。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闭上你的嘴,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胡言乱语。」
面对琴酒的威胁,贝尔摩德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看著琴酒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好吧,好吧。」
贝尔摩德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收敛了一点笑容,换上了一副看似诚恳,实则敷衍至极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生气了,那我向你道歉,g。」
她嘴上说著道歉,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悔意,反而带著一种哄小孩般的无奈。
「都是我的错,你是在抓雪莉,我为对你的诬陷感到抱歉。」
她伸出手,轻轻帮琴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琴酒的脖颈。
「别生气了,好吗?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得。」
琴酒看著她这副虚伪至极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反而更盛。
这种软绵绵的,毫无诚意的道歉,比直接的挑衅更让他感到恶心。
「哼。」
琴酒冷哼一声,一把挥开贝尔摩德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管好你自己。」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背对著贝尔摩德,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下次再犯,别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他重重地摔门而去。
看著紧闭的房门,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而离开的琴酒,坐在保时捷车上回味著贝尔摩德的话。
她道歉的太果断了,和正一一样果断。
那天正一也是很果断的道歉的,只是语气比贝尔摩德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