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承受不住,想要给正一当狗。
呸!一点新闻人的风骨都没有。
可又想到自己也在正一手下苟且偷生」,小哀倒也不好把他们鄙视的太狠。
正一小声的说道:「我原本只是想要赚他们的钱而已,真的没有控制他们的想法。」
现在的人啊,真是敏感的过分了。
自己随便的一点举动,那些家伙就能猜那么多。
小哀也古怪的看著正一,感觉这个世界对正一还是太友善了。
明明没有什么经商的天赋,但就是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功。
明明只想贪一波小钱,但直接让东京的报社直接投诚。
唉~
这大概就是犹如天助吧。
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扔到一边,小哀对正一问道:「既然你收获那么大,要不要带我去奢侈品店逛一逛?」
「不去。」正一十分果断的说道。
安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琴酒坐在沙发上,黑色的风衣上沾染了些许湿气。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点上一支烟,而是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伯莱塔手枪。
贝尔摩德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翘著二郎腿,手里晃动著半杯红酒。
她看著琴酒那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嘴角依旧挂著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贝尔摩德。」琴酒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看来最近你很闲。」
「哦?」贝尔摩德轻挑眉毛,抿了一口红酒,「何以见得?」
「基安蒂、科恩,甚至还有波本————」琴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那双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她。
「这几天,组织里关于女厕所事件」的讨论热度,似乎比任务简报还要高。」
贝尔摩德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亲爱的g,你知道的,组织里的生活太枯燥了。大家总需要一点————调剂品。我只是在传播一些大家都感兴趣的小道消息而已。」
「小道消息?」琴酒冷笑一声,将擦好的枪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告诉基安蒂,说我是因为生理需求」才闯进去的?你告诉科恩,说伏特加是为了掩护我「释放天性」?」
「哎呀,大家只是开个玩笑嘛。」贝尔摩德放下酒杯,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