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反复交叉验证不同来源的信息,最早有仆役隐约觉得夏阁老影子不对劲」、看着吓人」的零星议论,也正是从今年年初,他刚从江西返回京城后不久开始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这种说法只是极个别仆役私下里随口一提,没有任何人真正把这当做一回事,只以为是烛火晃动或者自己眼花了产生的错觉。下人们自己之间流传几句,也没太在意,很快就忘记了。」
「但是,」赵千户的语气变得肯定起来,「根据卑职等人的深入调查,这种关于影子异常的目击传闻,并非是固定不变的,而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其被提及的频率似乎变得越来越高!」
「大部分比较确切的目击描述,都集中发生在最近这几个月内!」
「正是因为这种传闻出现的次数多了,而且不同时间当值的仆役,其描述中都有影子会动」、样子古怪」这类相似的要素,府邸里的下人们才逐渐开始私下里重视起来,将其当作一件诡异的怪事在背后议论。」
「可惜,这些人毕竟是夏家养了多年的仆役。要不是这次花匠发疯袭击、闹出了人命,把事情捅到了明面上,我们锦衣卫还真没办法如此清晰地掌握到府内这些隐秘的流言。」
听完了这个锦衣卫千户的汇报,商云良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讲老实话,在不能直接抓人审讯的限制下,这个回答和调查方向是相当可以的了。
只听那赵千户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补充道:「而且,还有一件事,或许与此有关联,或许没有,但卑职觉得有必要向国师禀报。」
「国师应该知道,夏阁老在朝中,并非全然清廉,他也曾收受过一些来自东南沿海一带商贾的赠礼。」
「而根据我们的查证,这批价值不菲的赠礼到达京城,被送入夏府的时间,与夏阁老从江西返回京城的时间,前后没差多长时间,几乎是前后脚的关系。」
商云良知道,眼前这批锦衣卫如今级别还不够,应该还不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陆炳在东南苏州府附近失踪的消息。
否则,他们一定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死死地盯紧这条从东南延伸过来的线索!
商云良立刻皱起眉头,追问道:「查了吗?那些东南商人送来的礼物,具体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心中充满疑惑,这批东南的海商,闲的没事于,在那个时间点给刚刚回京的夏言送什么重礼?
而且那个时候压根就没有出东宫刺驾这一档子事,以商人无利不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