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怕是再细微、再荒诞不经的线索,都给本国师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或者详细地写出来。不要有任何遗漏,也不要自行判断其价值。至于如何分析、判断这些情报有没有价值,那不是你们的工作,明白吗?」
面对国师,锦衣卫千户和东厂档头,此刻都表现得异常顺从和谨慎。
听到商云良的话,没有一个人皱眉或者流露出任何不满,都是乖乖地整齐点头,表示完全明白。
商云良首先点了锦衣卫这边负责此案的一位千户,此人面容瘦削,眼神锐利,给人一种精干而又沉默寡言的感觉。
「你先说,锦衣卫这些天,除了之前已经上报的情况之外,还查到了什么新的线索?」
锦衣卫千户沉默了几秒钟,在脑海中飞快地组织着语言,他用一种清晰而平稳的语调汇报导:「回禀国师,除了之前您应该已经知道的事情之外,卑职等还通过持续不断的调查,发现夏府之内,其实早就有关于夏阁老行为异常的私下传闻在仆役之间小范围流传。」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根据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这种异常的苗头,最早似乎可以追溯到今年年初,大概正月末二月初的时候,也就是夏阁老从江西老家返回京城之后不久。」
「卑职布下的几个可靠暗桩,给卑职的反馈信息都指向这一点。从那时候开始,夏阁老的脾气便似乎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难以捉摸。」
「虽然夏阁老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以刚直严厉、疾言厉色著称的人,但对于府中的下人,他过去大多是不屑于、也懒得整天亲自发脾气去责罚的。」
「但从江西老家回来之后,府邸里被他亲自开口责骂、甚至下令鞭笞的仆役数量明显增多了,频率也高了。」
「因此,卑职等内部研判后,怀疑夏阁老他很可能在江西老家期间,遭遇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接触了什么————不正常的人或物,才导致了其心性乃至————身体状态的一些变化。」
「我们已经遣人加急送信到江西那边,让他们秘调夏阁老在老家期间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正在等待那边的回复。」
商云良听到这里,微微擡手,打断了他的话:「本国师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那个影子!最早有人注意到夏言影子不正常,具体是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尽可能准确的时间点。」
那锦衣卫千户对国师这个问题显然是早有准备,成竹在胸,他立刻回答说:「回国师,这正是卑职接下来要详细禀报的。根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