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为震惊,再到最后难以抑制的激动!
当看完了最后一行字,这位执掌大明最恐怖特务机构的锦衣卫都指挥使,猛地擡起头,朝着商云良深深一揖到底:「多谢国师!国师真乃神人也!仙法通神,洞幽烛微!下官————下官现在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他紧紧攥着手里这叠比千两黄金还要珍贵的纸,心中大受震撼!
陆炳老江湖了,一看就看得出,纸上记录的供词,绝对不可能是国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凭空编造出来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细节吻合、逻辑通顺的巧合?
再说了,这供词里明确提到的藏匿酸汁的具体地点、还有庞起交给她的银票等物证,只要自己立刻派人去查证,真假立判!
国师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动机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
「嗯,既然清楚了,那就立刻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商云良语气平淡。
「本国师先回西苑等着你的进一步消息。」
他转而看向一旁激动不已的严世蕃,想了想,给了个建议:「至于东楼兄,我不问你是通过什么方法、得到谁的默许出的府邸。」
「既然你能出来,那自然就有办法回去。」
「接下来的搜查和审讯,牵扯甚大,你还是主动避嫌比较好,立刻回府,以免落人口实,节外生枝。」
「二位,自便吧。」
说完,商云良不再多言,随意地甩了甩宽大的袖袍,拧转身形,便沿着来时的幽暗甬道,步履从容地朝着诏狱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关键线索已经获取,没有再留在这破地方的必要了
那女人脑子里是否还有更多未挖掘的秘密,他不知道,也懒得再去深究。
但他很清楚一点:
只要陆炳能顺利按照供词,在那女人所住的房间床榻下,翻找出那盆关键的酸汁以及庞起给的银票等物证,那么严嵩涉嫌主谋的罪名,至少就可以洗脱一大半了。
毕竟,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想得明白,严嵩又不是缺心眼,哪有自己把礼物送进东宫,然后又专门费尽心机收买太子宫里的太监宫女,把礼物再处理一番下毒,最后再呈给太子的?
这操作已经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纯粹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
只能说是个正常人就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现在的关键问题,已经转变为那个隐藏在幕后、被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