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干净又卫生是吧?
你把给朱载小朋友泡的蜜饯就藏在自己床底下?
你这供词里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取死之道啊!
「说说看,你为什么没有及时倒掉酸汁?庞起不是明确让你立刻处理掉吗?
「,商云良对此有些好奇。
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用依旧平静无波的语调回答,内容却让商云良差点没绷住:「那天晚上————庞起来找我————我们欢好一夜。」
「第二天早上,有些魂不守舍————所以就错过了处理酸汁的时间。」
」
听到这里,商云良做记录的手一滑,最后的一笔横折竖弯钩直接飞到了天上去。
不是————大姐,我不是在这里听你给我讲深夜段子的啊————
商云良咳嗽了一声,赶紧跳过了这个的话题。
第一发亚克席法印的持续时间终究有限,问题还没问完,商云良察觉到女人的眼神开始出现细微的挣扎迹象,他不得不又补上了一发法印。
虽然第二次法印的效果和持续时间都大打折扣,但好歹还是支撑着他把陆炳清单上剩下的问题都问完了。
最终,问答的记录写满了整整四张宣纸,密密麻麻都是字。
商云良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然后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动作利落地将那块棉布又重新塞回了她的嘴里。
他耐心地等待着第二发亚克席法印的力量彻底消退,看到女人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铁门前,用力拉开了门栓。
「吱呀——
—」
铁门开启的声音在幽静的甬道中格外清晰。
一直守在外面、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原地转圈的陆炳,闻声立刻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一下子冲到了门口,脸上充满了急切和期盼:「国师!情况如何啊?可曾问出什么?!」
商云良没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那叠墨迹已干的宣纸,直接拍在了陆炳的胸□,言简意赅:「自己看吧,能问出来的,都在这上面了。」
另一边的严世蕃也立刻凑着脑袋过来,迫不及待地想一起看看这关乎他父亲生死存亡的供词上到底写了什么。
陆炳和严世蕃两人就着甬道里昏暗的火把光亮,迫不及待地起来。
看着看着,两人的呼吸就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