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饼、不,是掉金砖的好事!
之前老祖宗安排他跟着的那个东宫典药丞,居然在回京的这短短几个月之内,从典药丞到典药郎兼骑都尉,再又是被封为「翊元普济崇德长生辅国弘化真人」。
本来这都已经足够让冯保心花怒放,感叹一句自己半生飘零,今日终于得遇明主。
没想到他回来京城都还没过三天,屁股都没坐热,他的这位「主子」,居然又要被皇帝封为这大明开国以来史无前例、尊荣无匹的大明国师了!
我滴个乖乖!
冯太监这几天晚上睡觉做梦都是笑醒的,那真叫一个走路带风,见人下巴擡高三寸,脖子右拧,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他冯保是国师跟前第一得用的内侍!
「行了,把你那嘴角给我压下去,一天到晚在这里傻笑,像什么样子?」
商云良瞅了兴奋过度的冯保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无奈地说道。
这人回来之后,这股谄媚劲儿简直嗓子,马屁拍的是天花乱坠,角度刁钻,偏偏商云良还找不到角度发作。
「滚蛋滚蛋,问一问礼部的人,今天还有什么要提前做的。」
商云良挥挥手,把这家伙给赶走。
他之前确实想过,嘉靖为了让他安心炼丹求药,可能会把他的地位和待遇再往上提一提,肯定会要比之前玉熙宫那位陶仲文看起来更牛逼一些,这才符合皇帝的逻辑。
但也不会太多。
哪里想到,也许是用力过猛,皇帝这是彻底信了自己的忽悠,直接下了血本给自己扔了一个大宝贝过来。
这份《国师册封仪注》他当然看过了,但看完之后,他整个人就不好了。
因为真要是按照这上面写的流程来办,等到六天之后,他商云良在法理和礼制上,就真的要成为这大明朝的「一字并肩王」了,地位超然到近乎离谱。
着实太过抽象!
然而,他独自一人思来想去,反复权衡,觉得自己眼下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能把这件事儿给合理推出去的理由。
国师也好,换了个其他名字的尊贵封号也罢,只有先藉助嘉靖的力,逐渐摆脱「炼药道士」这个低端身份,获得极高的世俗地位和话语权,商云良才有可能让自己将来要做的事站得更稳,阻力更小。
没多久,一身掌事太监服色的冯保就颠颠地小跑着回来了,脸上依旧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气。
「国师!礼部的几位大人禀报说,今天已经没什么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