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远远盯着大冈红叶的远山和叶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服部平次,差点跳起来。
「当然是全力以赴了,这还用问吗?,唐泽怎么和她凑到一块去了,之前他们两个遇上的时候,我看他们也不算熟啊。」
「大冈红叶和这个案子有些联系,她掌握了一些情报,唐泽大概是想要从她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吧。」服部平次观望了一会那边的气氛,猜测了片刻,露出了促狭的笑意,「别去打扰他们好了。」
大冈红叶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服部平次暂时还没搞清楚。
虽然他对自己的各方面条件都充满了自信,但他真还没觉得自己有优秀到能让一个漂亮姑娘一见钟情到上来抱着喊老公的程度。
现在既然有唐泽这个大冈红叶曾经的同学,愿意替他在前面挡住火力,他当然是乐见其成。
最好大冈红叶快快发现唐泽身上的优点,迅速移情别恋才好呢。
这种棘手的感情问题,想来唐泽肯定比自己擅长处理吧?
「阿嚏——」鼻子一痒的唐泽小小打了喷嚏。
「是医院太冷了吗?」大冈红叶止住话头,小小关切了一下,「稍等,我让伊织去拿件外套过来————」
「不用了,可能只是闻到了一点刺激性的味道。」唐泽目光敏锐地瞥到狗狗祟祟溜边离开的服部平次跟远山和叶,揉了揉鼻子,调整好表情,「刚刚说到参加比赛的事情,所以你参加皋月杯,实际上是为了了解名顷先生的情况吗?」
有些事情不说则已,一旦破例,接下来忍不住开始倾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大冈红叶虽然确实是大冈家的优秀子弟,但也因为她是大冈家的女儿,接受的完全是精英教育,被优绩主义裹挟的她,事实上是没有什么放松自己的机会,也是相当孤独的。
名顷鹿雄作为她从小接触的老师,关系非常亲厚,所以哪怕名顷本人子然一身,没有什么亲缘关系,依旧有大冈红叶这个弟子在为他伤心。
「这么做没什么效果,我当然清楚。就算参加比赛,甚至获得冠军,作为主办方的阿知波会长也不会与我有更多的交流。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办法得到更多有关的消息了。」大冈红叶垂下头,轻轻叹气,「我也拜托家里人调查过,从5年前开始,老师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了。没有消费记录,没有出行记录,甚至找不到捕捉到他脸的摄像头————这意味着什么,我其实很清楚。」
哪怕离群所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