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名顷手下的弟子,非常熟悉明琴的做事风格,5年前的比赛之后,就连他们都再也找不到名顷的身影。如果猜测没错的话,名顷鹿雄很有可能在比赛结束后就遇害了,最想掩盖这件事、最不希望有人反复提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和他有关且还在关心这件事的人都除掉,也算斩草除根。
最后,就是这个被建设的像是为了杀人而诞生的会场了。
在风景秀丽的地方举行歌牌比赛,是符合这个项目的文化寓意和氛围的,这间比赛用的会场并不是近期才存在的,但可疑的是,那个仅仅作为决赛场地而存在,建在山崖上的皋月堂。
这个建筑说是为了纪念死去的阿知波墓月而建立,但不管是看它的建筑设计还是使用用途,它的存在都非常的不合理。
宁可破坏传统结构的雅致,为了能进出,不得不安装电梯,也要将这个建筑建到近百米的高度,将它整个从地面上拔起,与悬崖紧紧挨在一块,甚至作为比赛场地,也只在决赛当天启用。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一年只会开放一次的特殊建筑。
这么一想,就颇有一种平日里根本不想让人上去的味道了。
趁着阿知波研介还因为爆炸案的风波被困在医院,一时半会抽不出身去会场,在这个阶段,尽快封锁场地,确认一切安全是最重要的,搞不好还会有特殊发现。
想到这里,服部平次也不想等待绩小路的回应了,自顾自地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案子现在搞得京都的警局一定非常忙碌。这个部分就交给大阪的警察来好了,这个案子和大阪也有关系,不能把担子都压在你们身上。」
「呃————」绫小路文麿眉毛一跳一跳的,想反驳,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一口气憋在胸口。
「一定要多注意保护阿知波会长。」服部平次意有所指地表示,「不管凶手是谁,现在看下来他最恨的人一定是阿知波研介,对吧?」
「这是当然————」
给京都警察上了一波压力的服部平次找到远山和叶的时候,表情简直称得上神清气爽。
这个案子虽然也出现了牺牲者,而且从时间上来看,在唐泽他们还没有抵达大阪的时候,这位倒霉的牺牲者就已经被凶手所杀害,但也正是因为预判到了凶手的意图,他们现在完全可以抢先凶手一步了。
这在他处理过的案子里并不算常见,偶尔有这么一次机会,他还挺高兴的。
「你们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