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之怪盗都说,犯人不会就此消停下来,你们侦探还有的倒霉呢。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他们就接到了新的噩耗。
皋月杯主办方在宣布了今年的比赛将如期进行之后,接送选手去往京都的车队,再次发生了爆炸。
「?我吗?我倒是没有事情啦————可是小兰不是说,你们说要保护大冈小姐来着吗?我能有什么危险啦。」
突然接到了服部平次的电话,远山和叶还没搞清楚情况,先因为对方急切且担忧的语气感到了些许熨帖。
不管是出了什么样的状况,能在第一时间想起来给自己打电话,说明服部平次心里还是更在意她的吧?
「你们没有跟着他们的车去京都吗?」松了口气的服部平次继续问道。
「没有啊。」远山和叶扭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女人,「你妈妈还在这里呢,我们和未来子的练习还没有结束。反正京都又不远,到时候让那个侦探大叔带我们去就是了。」
出于一种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的基本人道关怀,唐泽并没有阻止毛利小五郎暂时放下案子去参与原本预定好的节目策划。
于是案件发生之后,除了与警察们一起瞎忙活,开会,开完这个会开那个会,毛利小五郎还是跑去接受了一次与歌牌有关的访谈。
有明智吾郎这个深度媒体关系户的协调,日迈电视台最终接过了随着策划矢岛本人的死亡而被搁置的特别节目,只是访谈的内容由原先定好的围绕歌牌比赛的讨论,转向了新发生的案件,讨论是否有人针对今年的比赛进行袭击之类的问题。
甭管毛利小五郎的胡言乱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出场费好歹是赚到了。
也因此,毛利小五郎现在依然在大阪待着,等着接女儿一道去京都观看比赛。
「没有就好。」把砰砰乱跳了半天的心脏重新按回原位,服部平次的语气重新变得欠揍了起来,「要不然你来陪人比赛还要被炸弹波及,那也太倒霉了。」
「你在说什么啊?听上去像是在诅咒人一样!」
「哪有,我明明是关心你的安全!」
在边上听着的三个人同步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我就说吧?一个水平来的。」吐槽很有指向性的唐泽,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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