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唐泽开始发力了
在服部平次发出更多让他此次的告白计划再次告吹的言论之前,边上的三个人一人杵了他一下,给他像是碰撞球一样撞了一圈。
被他们三个这么一推搡,服部平次从熟悉的互怼状态里恢复过来,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没有,只是他们出发去京都的车队,又被炸弹袭击了。我有点担心你们。」
提到这一点,服部平次的神色中犹有一些懊恼。
侦探们已经尽己所能监控凶手的行动轨迹,防止他造成更大的破坏,却还是发生了车辆爆炸这么恶劣的情况。
那可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如果不是大冈红叶因为一通偶然的电话,坚持要求下车,出发的这一行人里,运气再好也得重伤几个。
「车队又遭遇了爆炸,什么情况?」被他温和下来的口吻说的脸色一红的远山和叶重点一下放到了他说的内容上,「是在电视台制造爆炸案的那个犯人吗?」
「目前看来很有可能是。」服部平次选了一个相对折中的说法,「幸运的是,暂时还没有人受伤。」
他没有用确定的说法,脸色却因为提到这件事情略显凝重。
整个案件的主使者肯定是阿知波研介,这是毫无疑问的。
包括这次车辆爆炸的事情,被安装炸弹的车是接送关根康史的那一辆,就是不知道这件事与他们先前和关根康史发生的对话有没有关系了。
要服部平次说的话,这同样不是什么高明的决策。
关根康史就算没有坦白自己和名顷的关系,歌牌领域其实相当狭窄,找人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确定他到底站在哪一边。只要调查清楚这个问题,很快所有人都会发现,被针对的并非与名顷鹿雄有仇怨的对象,恰恰相反,凶手才是与名顷鹿雄有仇怨的人。
矢岛俊弥在调查名顷鹿雄失踪的真相,关根康史和大冈红叶都是曾经师从名顷鹿雄的弟子,总不可能因为他自己失踪,导致他的歌牌会解散,就要迁怒这些离开歌牌会的人,认为他们是叛徒吧?
这种神经病在东京存在已经很稀奇了,还是不要往关西传染的好。
「听上去这个比赛好危险啊。」远山和叶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目光落在身边满脸困惑的同学身上,重新又提起了一口气。
先是为了录制比赛险些被卷进电视台的爆炸中,随后与案件有关的选手又被人袭击身亡了,现在比赛出发的车队都被炸弹波及,要不是他们另有出行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