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则是在讥嘲他此时表现出来的表演一般唱念做打的行为。
演到这个份上,感觉基本上已经不可能还活着的名顷都得跳出来给他优秀的心理素质鼓鼓掌了。
阿知波研介听到他的说法,本能地就皱了皱眉。
这种阴阳怪气的委婉表达方式,在关系来说并不少见,可是一低头,看见柯南那张稚嫩的脸,以及他非常明显的属于关东的口音,又让阿知波研介不确定了起来。
这个小孩子真的会懂什么叫讽刺吗?难道说真的只是巧合?
「抱歉,各位,我接下来还有发布会要主持。」感觉不适合继续在这里聊这个话题的阿知波研介定了定神,擡起手,看了看手表,「我得承认,我们家和名顷过去是有一些纠葛的。这样吧,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我和你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当年发生的事情,如何?」
这就是他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明显的漏洞,打算暂时拖延过去,重新想一套能糊弄过去的说辞了。
「没问题。您先忙吧,会长。」服部平次擡了擡手,后退了一步,不再拦在他前进的路上。
阿知波研介见他们让开了路,暗暗松了口气,整理好袖口和手表,朝他们很有姿态地点了点头,扭头向酒店里走去。
四个人凑到了一块,刚准备就刚刚发生的对话讨论点什么,就看见刚刚被阿知波研介挥退的几个下属快步追了上去。
「会长,博物馆那边的鉴定人员发来消息了!」
原本步伐还称得上从容的阿知波研介一下停住了脚步,猛地扭过头向后看去:「是吗?歌牌怎么样了?」
他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看上去都十分惊喜,一副难题已经被解决的样子。
「运气很不错,那套歌牌完好无损!」追上去的下属语速很快地汇报导,「他们在清点和确认所有牌面的情况,应该今天就能运送到京都,拿来参加比赛了!」
阿知波研介的面色一僵。
自从电视台爆炸案发生之后,有关比赛到底要不要进行,会不会受到案件影响等问题,这位会长的态度一直暖昧不清,在媒体前露面的时候,总是一副匆忙且疲惫的神态,一副被这个事件深深困扰的样子。
现如今,比赛用的牌没有因为事件而损毁,在接下来的发布会里,他可以宣布比赛可以顺利进行,这本来绝对是一件好事情,可阿知波研介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个样子。
「会长?」急于前来报喜的下属发现他没有什么很惊喜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