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出来给这位会长自己看。
「让我看看————」阿知波研介接过他们手里的文件仔细端详,沉吟片刻,「都是和红叶有关的歌牌啊,这确实是当年名顷擅长的牌组。」
由于歌牌涵盖的数量很多,每个比赛使用的牌组都是有少量差异的,所以每一个歌牌选手在训练和比赛的过程中,总有更加敏锐、更加擅长的部分,不巧的是,这两张仿佛预告一般存在的歌牌,都是名顷擅长的部分。
「所以你觉得警方的判断是正确的?」服部平次挑起的眉头重新放下了,语气中已经包含了一种微妙的不善。
不论会长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从道理上,他能理解一个凶手想要尽可能地掩盖自己罪行的心理,可是看着这位实际上腰缠万贯,早就已经不为钱财和名利所困的不动产公司社长,在这里煞有介事地装模作样,他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腻味。
歌牌比赛被捧得如此高,是由于它被赋予的文化价值,而构成这种文化价值的既有这种运动形式的历史,也有参与这项运动的所有的人。
有的人是确实从中感受到了竞技的力量和生活的哲理,努力修行项目而使得自己变得品性高洁,而有的人很显然只是利用这种形式试图标榜自己品性高洁罢了。
他眼前这位怎么看怎么伪善的会长,显然是后者。
「这个我也不好断言————」阿知波研介将文件递还给他,十分矜持地表示,「我与他接触不多,实际上我并不太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的歌牌会。但由于他以前对我妻子做的那些事情,我很难不戴有色眼镜去看他,所以这种问题,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擅自发言比较好。」
站在后面一点的唐泽听到这,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演得太过就显得太假了。
尽管唐泽觉得这个案子从头到尾,不管是凶手还是受害人,还是当年的恩怨,都带着一种智商不高,人人脑子只有一根筋的美,但这也不是凶手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将所有责任推到受害者身上的理由。
确实,他名顷情商是不高,恋爱智商这一块,更是跟服部平次不相上下,可是你阿知波一家的行为难道就值得夸赞吗?
「这样啊。您果然很熟悉歌牌牌面,是个合格的唱读人。」已经梳理出大致情况的柯南选了一种相当阴阳怪气的说法。
他这个口气一语双关,一方面是在指出他对歌牌的熟悉,让他与这个案件难以分割,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