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的地方啊。」
非要说这个被关根康史认为是凶手的名顷鹿雄和皋月会有什么矛盾,那也就是5年前那场所谓不战而败的比赛。
他以败了的那方就要解散自己的歌牌会将所有的资源和成员转交给另一家作为要挟和噱头,在媒体上造势,靠着舆论倒逼阿知波皋月出来与他进行一次对战。
原本不想应战的阿知波皋月迫于压力不得不出面,可是比赛当天,名顷鹿雄本人却没有到场。
在如此的舆论声势之下,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因为畏惧失败,不战而降,名顷会在那以后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的脸面,很快解散,最终哺育出了皋月会这个关西最大的歌牌会。
说他对阿知波一家有情绪是可以理解的。他顺遂的人生在这里遭遇了挫折,最后折戟沉沙,可不管怎么算,他也不应该针对皋月会的成员才对。
「因为其实他是大冈红叶的歌牌老师。」唐泽直接替他解惑道,「从大冈红叶如今的水平来看,绝对是关门弟子的水准。大冈红叶会是他最为骄傲的弟子,不论发生了什么情况,他都不会伤害大冈红叶才对。」
「是吗?怎么完全没听人提过呢?」冲田总司思索了片刻,不得甚解地摇头。
「因为名顷是败者。哪怕大冈红叶从来不避讳提及自己的老师,说明自己的师承,但是也没有人再关注这件事了。他们会将大冈红叶的胜利归结于她本人的天赋,而不是老师的教导。人之常情。」
唐泽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中间的门道,脸上不赞同的神色也更多了一些。
所以才说这些孩子都很幼稚。
以比赛的输赢,试图决定情感的走向是一方面,明知自己的老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失踪,自己参加皋月杯是为了证明什么,却还要拿比赛的输赢作为赌注,也是一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