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观和构造,紧挨着从山顶而下的瀑布,意境非凡,风景卓绝。
最重要的是,它的面积相当的小,并不能容纳很多人同时进入,非常有仪式感地成为了比赛的决赛用场地。
「建筑技术先进,但是他们不用。为了表达歌牌的意境,专门搞了一处独立的比赛场地,决赛位置更是高得下都下不来。」冲田总司认真看了视频的内容,做了一个总结,「真是个不错的杀人地点。」
一年就用一回,一回顶多一周。
大部分地方还都是普通的游客根本进不去的地方,就连观赛都得去专门的会馆里看转播,靠着内部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将比赛的情况传输出去,颇有一种形式大于意义,脱裤子放屁的感觉。
「而且一旦这个地方发生爆炸案,就算有交通疏导,除了直接跳湖里泡水,找不出什么解决方案了吧————」唐泽耸了下肩,「说真的,这个地方真的能通过消防检查,已经让人很诧异了。」
他知道日式的很多建筑学派都有自己的建筑理念,有很多并不是为了宜居而去考虑的,此处会馆更是主要用于皋月会有关的活动和比赛而存在,不便于日常使用,并不让人意外。
但他还是要说,这个环境也未免太极致了,对暴力案件来说,这真的不算定制冠军吗?
「确实有一种谁来都能弄死几个人的感觉。」冲田总司点了点头。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一副已经笃定比赛会出事的口吻啊。」服部平次没好气地说,「而且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搞不好去参加决赛的很可能就是大冈红叶和枚本未来子啊,那情况不是非常糟糕了吗?」
他说的糟糕指的是关根康史在话语中提及的,认为凶手是名顷,而且正在针对皋月会的成员进行袭击这一点。
虽然如今的大冈红叶不算是皋月会的人,可是看矢岛生前的录像也能察觉,由于在这个赛事上多次夺冠,大冈红叶已经与这个比赛产生了难以分割的联系。
不论凶手是谁,大冈红叶的处境都不安全,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要是凶手真的是名顷,反倒是好事。」柯南又低头翻了一会资料,擡头的时候,满脸都是复杂之色。
只可惜在座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觉得这个凶手报复他们有理有据?」冲田总司挠了挠头发,「也没有吧,如果只是比赛胜负以及歌牌会是不是存续这种问题,怪不到皋月会头上吧?这个比赛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