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昨日遇害的矢岛俊弥家里的。
「这些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拍摄到的内容。这些都是歌牌,作为歌牌选手的你,应该很熟悉它们。」
关根康史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掀起眼皮打量着服部平次的神色,没有回答。
「我知道现在问你和这些东西有关的内容,你不会回答我们的。但我想说的问题是,被害人家中非常的混乱,橱柜、展架,几乎所有房间里能看见的、站着的东西,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唯独和歌牌有关的所有东西,都完好无损。
假如这真是一起陌生人入室盗窃不慎被屋主撞见之后导致的激情杀人,这个迹象就很奇怪了吧?」
服部平次逻辑很清晰地陈述着,眼角余光瞥向了门口的方向。
打着哈欠的冲田总司接收到他的眼神,步伐散漫地向侧边挪了一步,撑着唐泽的肩膀歪斜地靠在那。
唐泽感觉到半边身子一沉,做了个深呼吸,好歹是没反射性地把人推出去。
就为了守护服部平次那小学水平的爱情纠缠,他拉着冲田总司在人家家门口站了一夜岗,这会冲田总司借题发挥一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尽管动作做得非常的随意,但这种压迫感还是及时传递到了关根康史身上,让一直低着头眼神闪烁的关根康史微微直起了腰。
不正面回答,不愿意放他离开,这群人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可能只是巧合吧。」不情不愿的,他开口回答道,「矢岛家和歌牌有关的主要就是他练习用的牌,还有一些荣誉奖杯之类的,都不是什么大物件,犯人翻找的时候没有触碰到也很正常。」
「也就是说,你比较赞同这是一起随机性的杀人案喽?」服部平次反问。
「这个要警察说了算吧?这不是他们说的吗?」关根康史圆滑地换了个说法。
「但我个人的想法是觉得,这恐怕是一起预谋性的杀人案件呢。」掌握住谈话节奏的服部平次露出了一个笑,「这对你很不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关根康史脸色明显白了一个度,飞快眨了几下眼睛,才重新让语气稳定下来o
「这个不太可能吧?虽然矢岛是个脾气很古怪的家伙,有时候确实会让人不满,但应该没有人恨到要他的命的程度。」清了清嗓子,他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凶手为什么要动手,是我们无法预测的,但是现场的证据不会骗人。我说的对你不利,代表着什么,你应该很明确吧?」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