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展露出了一些优雅气质下的锋利感。
毛利兰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打量了一下服部静华颇有深意的笑颜,又看了看似乎燃起了斗志的远山和叶,在心里为服部家默哀了几秒钟。
她有点猜出来服部家的男人大概是一个怎么样的生活状态了,而看服部静华这个架势,这件事恐怕还要薪火相承下去——————
「好啦,你休息一会吧。」也不准备再多说什么的服部静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看了看时间,「练习不急于一时,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两天呢。你和未来子先好好睡一觉吧,中午的时候我来接你们。
「————我记得他们是通知我来给笔录做确认的,现在是有什么事吗?」
一走进门,发现情况与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关根康史变了脸色,眼神闪躲地左右观察起来,像是在找逃生路线似的。
「啊,确实是通知你确认笔录情况的,主要是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服部平次站起身,半点都没有自己占用了警局会议室的局促,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放心,只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问询,这个房间没有录音设备,我们的对话不会被警方听到的。」
这就是暗示他要聊的话题绝对与案件有关的意思了。
关根康史脸上退缩的神色越发明显,但脚后跟才退了半个,就撞上了身后已经紧紧关上的门。
他慌乱地扭头看去,就发现门已经被站在门边的人直接关上了,没有半点要同他商量的意思。
「你们我记得只是侦探来着吧,这样做是违法的————」关根康史吞咽了一口唾沫,尽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就算说了什么,也不能作为此案的证据————」
「放心,我们只是需要一些新的线索。」服部平次拍了拍手里厚重的档案袋,做了个翻页的动作,「我们没有怀疑你是犯人的意思,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你的下场很难说。」
与前面的内容相比,这几句就已经近乎于威胁了,让关根康史的脸色一下变得近乎菜色。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其实是很清楚矢岛俊弥的死可能含有的内情的。
「我知道你想反驳。不过在那之前,先听听我们的说法吧。」服部平次预判性地擡起手,阻止了他要脱口而出的话,先从档案袋里拿出了一些照片,依次在面前排开。
迟疑地走到了桌边的关根康史一低头,就看见了照片上的内容。
这些全部都是歌牌的照片,而根据上面的痕迹来看,